江炽盯着林知煦胸口那片迅速洇开的热红,眼底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焦虑,脑子里全是那杯咖啡惊人的热度和林知煦被泼到时疼痛的模样。
他胡乱应了一声,转身冲出办公室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……谢谢陆总。”
林知煦如蒙大赦,匆匆推开侧边休息室的门。
皮肤传来的灼烧感和内心压不下的慌乱扰乱了神经,他的手指因为轻微的发抖,没能将实木门的锁舌完全按入凹槽,伴随着微弱的金属磕碰声,门扉弹开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暗缝。
门内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,细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陆渊抽了两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指骨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咖啡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死寂,唯有休息室内传来的水声。
突然,一声极轻、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显得支离破碎的抽气声隔门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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