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听到了祁白的下一句话:
“你没清理?!”
白杞愣住了。
清理?
清理什么?
他还来不及想明白,就感觉到祁白的手狠狠拍在他的臀肉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“贱人,操了半天,你里面全是屎!亏本王还以为中药之人的肠道会变的不一样!”
祁白的声音里满是厌恶,那种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房间里仅存的那点情欲的余温。白杞能想象到祁白此刻的表情——眉头紧皱,嘴角下撇,眼睛里是冰冷的、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白杞终于明白了。
他想起系统传递来的记忆——禁脔的日常包括随时伺候主人、被使用身体,但从来不包括事前事后清理,那些事有专门的仆人来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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