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谨闻言,立刻收起脸上的兴致,努力摆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可她装得实在不好。走过一个卖铜器的摊子时,只因多看了一只小香炉两眼,摊主便立刻伸出三根手指:“姑娘好眼力,前朝g0ng里流出来的,只要三十两。”
颜谨吓得脚步一顿,谢存郢拿过香炉看了一眼,轻笑了一声:“炉底的款是上个月才刻的,三十文都嫌多。”
摊主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回手,“公子不买便不买,何必砸人生意。”
谢存郢将东西放下,没再理他,牵着颜谨继续往前。
“真是上月刻的?你怎么知道?”颜谨好奇问他。
“我不知道,他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。鬼市里的买卖,b的就是谁先心虚。”
颜谨恍然的点头。
两人又逛了几处摊子,她渐渐m0着了一点门道,便开始不再看物件的样子,只看旧物上缠绕的气息。
一只雕花木匣外表JiNg致,匣身覆着一层浓重的脂粉气,其间又混着极淡的血腥气。摊主说是官宦小姐装首饰的妆匣,倒未必全是谎话,只是那位小姐后来过得好不好,便很难说了。
一块颜sE温润的玉璧,摊主信誓旦旦说是才从土中起出的古玉。可颜谨并没有看见半点土腥Y气。
还有一串黑得发亮的铜钱,上面尸气浓得像一层油,摊主却称是寺庙香火钱。颜谨多看了一眼,便赶紧移开目光,生怕自己忍不住拆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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