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妖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抖。
男人又向前迈了一步,站在刀锋与符火之间。
“你们要主谋,主谋就在这里。要审,审我;要杀,也请杀我。”
闻素手握缚妖索,神sE没有丝毫松动:“她将妖虫送入活人耳中,窃听京城上下,岂是一句无关便能撇清的?你是主谋,她便是共犯。”
“共犯?”男人低低重复了一遍,忽然笑了起来。
起初只是短促的一声,随后笑意渐渐扩大,最终变成毫不遮掩的讥讽,“好一个共犯。”
他抬起眼帘,目光从一张张面孔上缓慢扫过。
“那么敢问诸位大人,我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?慈灵庵里那些高门nV眷,难道没有借烧香拜佛的名义与外男暗中幽会?那群披着袈裟、满口清净的尼姑,难道没有为了h白之物,将腌臜男人偷偷送进思过院?还有这朝廷的恩科三甲,难道不是早在放榜两个月以前,便已被权贵们分赃完毕?若非如此,我又如何能提前将那三人的名字写进戏文之中?”
他没有刻意提高声音,然而每一句话落下,屋里的气氛便沉重一分。
玄案司众人无人接话,只有一名年轻同僚的刀尖微微下沉,又在下一瞬被他强行抬起,悬于半空的符箓也轻晃了一下,随即重新定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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