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罗说这话时,语气里还有几分得意。她这样的姑娘,见惯了客人随手赏的钗环脂粉,嘴上说不稀罕,心里却难免盼着,有人能真将她当作正经人家的nV儿,用些温柔T面的话哄上一哄。
徐掌柜那番话,恰好说进了她心坎里。官家小姐、闺中旧物、出嫁时贴身带去的玉佩。这些词拼在一起,b单说一块旧玉值多少银子要动听得多。
颜谨对古董铺里的门道并不熟,只知道那些掌柜最擅长替旧东西添一段雅致来历。可眼前这枚玉佩上缠着的气,实在不像是什么闺阁旧藏,倒像是从什么Y冷cHa0Sh的地方挖出来的。
她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这玉佩你戴了多久?”
“有十来日了吧。徐掌柜送给我的那晚,我便戴上了。”
“你觉得夜里有人来,也是这十来日的事?”
话音落下,绮罗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了。
站在一旁的小丫鬟也停住了动作,她手里还捏着替绮罗上妆的粉扑,此刻指尖发白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屋中忽然安静下来,只剩炭火在盆中轻轻爆裂。
绮罗的手还搭在玉蝴蝶上,方才她拨弄玉佩时,动作里还带着几分珍惜,此刻却像忽然m0到了一条冰冷滑腻的蛇,猛地将手缩了回来。
“取下来!”她声音绷得发紧,“快替我取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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