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，和以前一样。”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黎烬这会明白了。
不是说小气吗？不是说林将麓给得多吗？不是不想再伏低做小了吗？那就给一个拒绝不了的价码。不过都是谈判的技巧，用来抬价的筹码。
那就抬价。
萧既鸾在玩她的逻辑，配合物化。就跟她做这笔交易，就让她卖，就拿她自己的逻辑反过来杀她。不是最擅长把一切都归为利益交换吗？好，现在也给一个利益交换，这笔买卖多公平。
这是萧既鸾式的残忍。
黎烬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偏了偏头，笑了。今晚第一次，嘴唇主动贴上了萧既鸾的唇角。
回应她的是一记耳光。不算特别疼，但也不轻。刚好够让半边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，眼眶里涌上一层水光却不至于落下来。
萧既鸾的手还停在半空中，掌心微微发烫。一巴掌的余韵在两个人之间震荡，像石子投入深水后扩散的涟漪，一圈一圈，逐渐吞没所有多余的声响。
黎烬没有动，也没有捂脸，就这么偏着头，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，露出来的半边脸颊上，红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像一幅被人不小心划了一笔的画，瑕疵刺眼，却反而让整幅画变得更加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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