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爷愣了一下,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,那张老脸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可疑的暗红。
我看着他这副局促的模样,心里的恶趣味更浓了。我故意把沾着油星的脸蛋凑到他长满胡茬的耳边,用那种甜腻到能拉出丝来的、只有最下贱的窑姐儿才会用的嗓音,轻轻往他耳朵孔里吹着气:
“您刚才在床上可是说了,权当再娶我一回。既然我是您养在这屋里的亲媳妇了,那我是不是该改口了?”
我伸出手指,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x肌上画着圈,媚眼如丝地看着他:
“老公?当家的?老头子?……还是说,你想让我跟录像带里那些小B1a0子一样,光着身子叫你一声……好爸爸?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老赵被我这句没皮没脸的“好爸爸”直接惊得呛了一大口散白酒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,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我作乱的脸颊,力道不大,却透着一GU被狠狠撩拨后的无可奈何。
“你这满肚子坏水的小SaO狐狸……这四年,你到底学了多少腌臜手段!”他咬着牙,眼神却烫得吓人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……以后,就叫当家的,或者叫老公。再敢叫那些下三lAn的,看我不把你这身软r0U掐青了!”
“知道了,老公~~”
我顺势倒进他怀里,笑得花枝乱颤,x前那两团jUR跟着剧烈晃动,甚至又溢出了几滴清亮的N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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