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你之后,就有了”。
厉跃的脸腾地烧起来,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,手上的力道一放松,那原本就宽松的运动短裤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。
凉意从腿根窜上来,激得他浑身一僵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的画面。在卫生隔间里的那次,被这畜生压着折腾了一个下午,腰像是要被折断似的,背也疼得不敢翻身。
他在床上趴了整整一周,才勉强能下地走路。
光是回想,那些酸痛就像活过来一样,顺着骨头缝往外钻。
“滚!”
厉跃咬着牙,把心一横,逼着自己摆出最狠的表情。
“你要是敢碰我,我他妈就阉了你那玩意儿”。
话说得够硬,眼神却不敢往那边瞟,他偏过头,盯着旁边某个模糊的角落,喉结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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