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璞玉心头一跳,用着并不严厉的声音呵斥道:“小婴,你起开,别胡闹!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吗,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他!”
“我不起开!就算他骗了我,辜负了我……我仍是不忍伤他!”捷婴声音里的颤抖,好像小石子一样打在白璞玉的心尖上:“要打,就打我吧!你打我吧师父,捷婴愿意替他受罚!”
“小,小婴……”少年闻言心头一热,他感动地抬起头来,忍着哭意抽了一下红彤彤的鼻子。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那近乎碰上地板的鼻涕猛地一甩,牵连着少年鼻子的细线终于彻底断裂,没有了束缚的鼻涕自由自在地向着它理想中的光洁地板畅快飞去。
“!!!”白璞玉瞬间神色大骇,他拿着手巾猛一探手,企图在鼻涕碰到地板前将它接住扔了。紧紧护在少年身前的捷婴以为师父要动手惩罚,她咬紧牙关闭上双眼,恐惧地等待着疼痛的到来。
“师叔不可!”
就在此时,迎着一声娇喝,另一道身影也从门外猛虎下山飞扑而来。纤细的双臂瞬间像是羽翼一般大大敞开,牢牢地护在捷婴的身前,不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。
白璞玉被迫刹住了身形,眼睁睁地看着那鼻涕终究是“啪嗒”一声轻响落在了地上,锥形的在接触到木头的一瞬间便舒畅地散开了身形,摊成一片油亮亮的不明黏膜糊在了地面上。
嘶……!白璞玉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,他不忍看地闭上双眼,咬着牙将脸偏了过去。
护在捷婴身前的也不是别人,正是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二——司茶。司茶跪在白璞玉的脚下,双手后扬像是背抱一样环住愕然的捷婴,缓慢而不失坚定地噙着泪花摇头道:“师叔,要打就打我吧!都是我不好,我愿替他们受罚!”
“司茶……”少年与捷婴同时喊出司茶的名字。捷婴反应更加剧烈,她唰地一下眼泪直流,颤抖着身子转过头去,泣不成声地哭诉道:“你,你到这时候假惺惺来做什么……呜,你不是利用我,利用我来接近他,你不是背叛我和他好吗?我不要你来帮我,我不要……”
“小婴,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”司茶的嘴张张合合,欲言又止,她几次想抓住捷婴的手都被强行推开。
司茶眼中不停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,她猛然抱住捷婴,用力到浑身颤抖,手指紧紧抓着捷婴的头发崩溃地大声哭道:“我不想伤害你,我不想的……我只想让你看清,这个男的真面目!他不好,他不值得你托付,他会伤害你,你值得更好的……你值得更好的!我只是想守护你,小婴,我不想让你以后被伤得更深,我想保护你,疼惜你,永远陪在你身边而不是这个男的!小婴,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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