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小婴就是喜欢说,她这张嘴呀,永远停不下来。”司茶说着,衣袖掩嘴轻轻笑出了声:“她不同我,我性格内向,只有她这一个好友。她倒是天性活泼,与师门的师兄弟打成一团,天天与他们谈笑风声,看得我好生羡慕呢。”
“她……”少年突然声音顿瑟一下,接着有些闷闷地开口道:“你们是师姐师妹?怪不得,我总觉得你们不像寻常人家,如今倒是知道你们是大门派的人了。只是小婴,她……她经常与你们的,师兄弟,在一块谈笑吗?”
“小婴从小就性子开朗,深得门派内师兄弟们的喜欢。她不光长得漂亮人聪明,连武功都比我好,唉。”司茶似乎回忆起什么,轻轻捏住手腕叹了一口气:“每次比武时,小婴总能轻易打败我,我不被她在身上打下几处伤不叫完事。真羡慕小婴事事完美,我就差远了……”
“她打你?”少年突然提高了声音,他一把抓住司茶捂着的手腕,手掌抓着少女的手指就要掰开查看:“她下手重吗?打你哪里了?你不要捂着,让我看看。”
“没事,没事,你别这样,让人看见了多不好。”司茶突然娇嗔埋怨地勾了少年一眼,她急忙将自己的手在少年手心里抽了出来,小指不听使唤似的轻轻一勾,在少年的手心里小猫一样挠了一下。不等少年说些什么,司茶先红了脸,挪了挪身子坐得离少年远了些,手指交叠在一起来回拨弄起来:“小婴她很好,比武受伤是经常的,这不怪小婴,怪就怪我自己没本事好了……”
“你呀,你也太善良了,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,那谁能替你着想呢?”
少年疼惜地叹了一口气,在他眼里,司茶已经俨然一副较弱无辜,备受欺凌的可怜小女孩的模样,那忍着泪花在眼眶翻滚的微红眼角,那欲言又止紧紧抿在一起的樱粉嘴唇,还有那总是怯生生受惊一般的小表情,这一切都让少年心里激起莫大的保护欲,止不住想要疼惜这个没人爱的小女孩。
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那手掌在司茶的脸颊前停顿了一会,最终是放在了司茶的头上轻轻抚摸了几下:“你以后若是受了欺负,便来找我说。若是小婴欺负你狠了,我便劝她对你好点,再不要让你受伤了。”
“嗯。”司茶轻轻点头,露出两颗俏笑嫣然的浅浅梨涡。
捷婴连着几日在下山途中被白璞玉拦截,她急切地想去找少年,却又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,只得一日日委托司茶替她捎话过去,内心更加急切而焦躁不安。
终于在这一日,捷婴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内心,她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,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手下的任务。眼看着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日,捷婴瞬间如同欢快的小鸟一样雀跃无比地高声叫了起来,两条小腿箭步如风地朝着山下的小湖泊上那条木船飞奔而去。
少年的船一如既往停在岸边,只是这次那船空荡荡的,无论是船头还是船舱内都丝毫不见人影。捷婴心下生疑,她像猫儿一样轻巧地跳到岸边的一颗高树上,在那里蹲着四处寻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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