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陈小狸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,尾巴上的毛又炸开,尾尖恐惧地摆动。
“教具。”沈青梧简短地回答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,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冷得让人打寒颤。“帮你记住教训的教具。”
他把少年翻成趴着的姿势,抬高他的屁股,让那浑圆挺翘的弧度完全暴露在月光下,臀缝里隐约还能看到一点跳蛋的黑色引线。绳子从最脆弱的会阴处开始,紧紧贴着皮肤往上走——经过后穴入口时,第一颗圆珠不偏不倚,正好卡在那微微红肿的穴口外缘,陷进柔软的褶皱;绳子继续往上,绕过敏感的尾巴根,粗糙的绳身磨着尾巴根部的细嫩皮肤,在尾椎骨那儿打了个精巧的结固定;然后绳子分成两股;沿着脊椎两侧的凹槽一路向上,每一颗圆珠都准准压在脊柱的骨节之间,最后在肩胛骨中间重新合到一块儿。
每一颗硅胶圆珠都紧贴着皮肤,随着少年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和急促呼吸,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、又没法忽略的摩擦感,像无数蚂蚁在爬。最要命的,还是会阴处那颗——它恰好压在最敏感的神经带上,不给真正的压力,只用那圆滑的表面,持续地进行着最磨人的、蜻蜓点水似的撩拨,随着他每一次紧张的收缩微微移动。
“呜……好怪……拿掉……求你……”陈小狸趴在冰凉的桌面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木头,身体止不住地轻颤,这种没处着力的、细密的刺激比直接的疼更让人崩溃,前端已经悄悄抬头,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,弄湿了衬衫下摆。
沈青梧的手掌抚过他汗湿的背,顺着走绳的轨迹轻轻滑动,感觉着皮肤下紧张的肌肉和微微凸起的圆珠。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愉悦。
第三件东西拿出来了。那是根双头震动棒,一头粗长狰狞,布满细密的颗粒凸起,在月光下闪着暗哑的光;另一头稍细点,顶端是个可以转的小圆球。
沈青梧把粗大的那头,抵住了已经被跳蛋占满的入口。“跳蛋在里面,对吧?”他明知故问,指尖拨弄着那根黑色的引线。
陈小狸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,想吸点凉气,羞耻地点点头,猫耳朵紧紧贴着脑袋,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“那,再加上这个。”沈青梧说着,借着充分的润滑,将震动棒粗大的头部抵在穴口,然后慢慢推进去。颗粒刮过紧致的入口,撑开已经被跳蛋占满的甬道,艰难地往里挤。
“嗯啊——!”陈小狸发出一声短促的、拔高的惊叫。里面被彻底填满了!深处的跳蛋持续震着,而新进来的震动棒则用它更大的体积和那些颗粒,蛮横地刮擦挤压着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,把跳蛋也推向更深处,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。一种饱胀到近乎疼,却又夹杂着可怕快感的感觉淹没了他,眼前阵阵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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