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说话,他也不打算等我的答复,把话题轻轻揭过,“明天我让吕济周给你送套正装,婚礼那天,你替爸爸迎宾吧。”
我将剩下的烟抽尽,在他皱眉前扬起一个乖巧的微笑,“好的,爸爸。”
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,起来后我特意去阳台上看了眼,我爸早上班去了,那张床已经被家政整理的整整齐齐,一点褶子都没有。
我磨磨蹭蹭地下楼,才发现客厅沙发上已经坐着个人了,那人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大概是在办公。
他听到动静,转过头来看我。他带着副银边眼镜,斯斯文文的,“你好,我是吕济周,兰总让我来送点东西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接过袋子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吕济周解释说,兰总让他拿到后就试试,不合身的地方,要再送回店里改。
吕济周一副你不试我就不走的样子,我只好穿给他看。
他给我挑了一身白色西装,搭配黑色内衬和红领带,意外的合身。我问他怎么知道我的尺码,他说是兰总告诉他的。
这还挺令我惊奇,昨天我俩前前后后说的话加在一起没超过十句,他居然能摸清我的尺寸,“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吕济周没听出我话外的意思,也有可能是装听不懂。他绕着我转了一圈,说腰围有点大了,最好再改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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