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指尖悬在那颤抖的、湿漉漉的睫毛上方,似乎想触碰,最终却只是轻轻拂过,然后扯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被子,胡乱盖在了两人身上,然后从后面搂住顾泽深的腰,把人圈进怀里。
手掌贴在那平坦的小腹上,能感觉到里面鼓鼓的——都是他刚才射进去的,灌得太满,肚子都有点微微鼓起来了。
这个认知让周子安心头那点餍足感更加膨胀。
他听着顾泽深逐渐平稳、却依旧带着细微战栗的呼吸,胸膛里那头暂时蛰伏的野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,但另一种更隐秘的、贪婪的念头,却像沼泽底部的气泡,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。
机会难得。
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。回到床边,他跪坐下来,借着那点微光,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顾泽深身上的狼藉。
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诡异的温柔,甚至可以说是虔诚。温热柔软的毛巾拂过汗湿的额发,擦去脖颈和锁骨上的唾液与精液痕迹,擦过胸口那两粒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头,最后擦到腿间那片狼藉的地方。
他分开顾泽深无力合拢的长腿,用毛巾角轻轻擦那个红肿的穴口。刚一碰到,沉睡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、带着泣音的咕哝,但眼睛还是闭着,像是睡死了。
清理完毕,周子安将脏污的毛巾扔到一边。他跪在床边,看着顾泽深在昏睡中依旧苍白疲倦、仿佛破碎瓷器般的侧脸,心中那片黑暗的欲望沼泽,咕嘟咕嘟地冒着更多气泡。
不够。这样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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