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安那只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手,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,死死抓握住顾泽深胯下那团软肉的时候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顾泽深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醉意都被惊散了几分。
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那手就收紧了五指,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,力道大得让他闷哼出声。
那地方平时自己都很少这么粗暴对待,现在却被一个男人的手隔着布料肆意搓弄。
“呃啊……!”
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顾泽深羞得耳根子都烧透了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酒精像是把所有的感官开关都拧到了最大,那一把揉捏带来的,除了胀痛,竟然还有一股子邪火,顺着尾椎骨“嗖”地窜了上来,腰眼一酸,腿根子都软了。
他试图推开身上的人,手抬起来,却软绵绵的没力气,最后只能徒劳地抠住沙发皮面,指尖都掐白了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那玩意儿在周子安的手掌底下,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、变硬、胀大……顶端甚至渗出了一股黏腻的液体,把内裤布料浸得又湿又滑。
周子安喘着粗气,呼吸喷在顾泽深脖颈上,又热又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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